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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醉倒——吕伟博客

渴望深刻,虽然总是浅薄;拥有达观,虽然常常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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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醉汉百态(5)  

2008-01-18 19:3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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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傍晚,L兄找朋友一点事。

刚到朋友家,还没张嘴说事,朋友就拉着他喝酒:“有事酒后再说,我今天有样好菜。”L兄虽不是酒鬼,但也喜欢喝酒,见有几个朋友在,也就不甚推辞说:“啥好菜?”朋友神秘地说:“过来看看,保不准你还没吃到过呢。”于是拉他到灶台前,打开一个紫沙锅,吹开蒸汽,只见锅内一节节白晃晃的东西。“啥玩意啊?”L兄猜不出。“是一条大蛇!”朋友得意地告诉他。L 兄一直是怕蛇的,可刚才一看到那白白的样子,脑中一闪,还以为是一锅莲子呢。说是蛇肉,心中也就不觉得害怕了。另外他确实也没有吃过蛇肉,于是蛮有期待地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酒啊?”朋友问。“随便。”L兄爽快地答到。于是先喝红酒。同桌的虽有五六个人,但会喝酒的只有两三人。两瓶红酒下去,蛇还没有端上来,但他感觉甚是从容。当主妇把热气腾腾的一大锅蛇肉端上来时,他有点迫不及待——主妇还没把锅放下,他就夹了一块送进嘴里:“不错,鲜美,实在鲜美!” 

接下来是喝白酒,就一瓶,L兄喝四两。边吃蛇肉边吹牛,他的酒下去特快。待白酒喝光,一看时间,已快十点,L兄已有去意。此时朋友的妻子又从角落里找出几瓶啤酒,说:“把这几瓶喝喝完吧。”L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觥筹交错,你来我往,不一会儿,啤酒又喝光了。他感觉头晕肚胀,有点招架不住。这时在座的一位不怎么喝酒的老兄提议大家打牌。L兄想走,但被拽住。L兄喝酒的习惯是酒足后吹吹牛,那样就不大会醉,可今天打牌,大家默不作声,L兄不一会儿眼睛就花了起来,牌也不知怎么打,只听到对方不时的骂声。他神志还清醒,知道该告辞了,否则将会出洋相。于是不管别人的拉扯,扭头就逃了出来。他是骑自行车来的,现在感觉已爬不上车子。他想,到外面大路再上车吧。

到了外面,他踉跄了好几次,才勉强上了车。那是一条当地最宽广的路,又是在半夜,路上没有人——L兄甚觉安慰,因为这样将没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样。可不知怎的,车子根本不听使唤:一会儿要冲上电影院的台阶上,一会儿又要撞上邮电局的邮筒——歪歪斜斜地往家蹬。

拐过最后的弯,就到家了。他心中一喜,眯着眼——那时他的住处外还没有路灯,他觉得要拐弯了,于是很潇洒地侧身就弯了过去。“嘭!”怎么?还没该拐弯?L兄艰难地爬起身,一看,发现自己离路口还有好几米。“神经!”他暗自毒毒地骂自己——好象是在骂别人。脸上好象有点异样的感觉,用手一摸,有血,可不觉得疼。“妈的,居然撞了?”L兄脑袋木木地想。拉着车一歪一扭地回到了家。

第二天,L兄被灿烂的阳光叫醒。昨晚的事如同一梦,只是以下的情景说明那不是梦:镜中那磨破了的脸颊,家中所有打开却没有关上的门,院中那四脚朝天的自行车。

这事已过去了许多年,可L兄至今仍不明白:我是明明看见路口才拐弯的啊,怎么就撞了呢?居然还差好几米!见鬼。

(文中的L兄就是鄙人。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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