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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醉倒——吕伟博客

渴望深刻,虽然总是浅薄;拥有达观,虽然常常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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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说痛苦  

2008-09-09 11:11: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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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两种痛苦:一种是不能拥有的痛苦,一种是失去拥有的痛苦。

对这两种痛苦许多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有人认为前者更痛苦。理由是,他们认为,不能拥有自己渴望拥有的东西是一种残忍和绝望。有人认为后者更痛苦。理由是,他们认为,失去自己曾经拥有的美好是一种煎熬和折磨。

对于上述两种观点,初听似乎两者都有道理,似乎它们的痛苦程度不分伯仲。但仔细分析,吕某人认为它们还是有着质的区别的。

先看第一种痛苦。它的痛苦来源于别人拥有而自己无法拥有。别人能体验的人世美妙和精彩他体验不到,可别人在体验这些幸福时所发出的欢呼声和快乐赞美声却能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就像一个矮个子观众,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表演。台上的流光异彩、惊心动魄他看不到,他看到的是黑压压的人群背影以及这些背影流露出来的那如痴如醉的神情,听到的是这些背影所发出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叫好声。这是一种这样的痛苦啊!

再来看第二种痛苦。它的痛苦来源于曾经的拥有。人一旦失去(有时是永远失去)自己曾经拥有的美好东西时,就会常常怀旧、懊恼。他们就开始活在过去中,或者拿过去与现在相比。于是他们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这个泥潭大都是自己挖的,大都也是自己跳进去的。这种情形在日常生活中到处都是,在中外文学作品中也是随处可观。他们的痛苦常常穿越时空,还能让今天的我们潸然泪下甚至是撕心裂肺。

看清了两种痛苦的内涵之后,许多人可能会与吕某人有着相同的观点,认为第一种痛苦比第二种程度更深。为什么这样说呢?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两种痛苦都是源于“无”的痛苦,但第一种是真“无”——什么都不曾拥有,第二种不是真“无”,而是曾经是“有”。有总比无好啊。也许有人认为有了“有”反而恼人,不如原本就“无”。这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绝对的强盗逻辑!

有了“有”,即使失去,那份美丽依然永存于心,值得一世享用;拥有“无”,看似没有与曾经“有”产生对比,可他人的“有”不也是明摆在这些人面前吗?

二十来年前,我在一个路边小站等车。小站的屋檐下有一位盲人算命先生。我因无聊就与他聊了起来。从中我知道他的眼睛是在五岁那年失去光明的。他还非常动情地给我描述了他那五岁前的生活片断:山是绿的,树是青的,花有红有黄,路上有蓝白相间的汽车……他脸上的表情分明荡漾着无限的幸福!

说到这里,如果还有人不赞成吕某人的观点,那么就做一个简单的选择吧:如果你是个盲人,那么你是喜欢一生下来就盲呢,还是在欣赏过世间的美丽后再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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