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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醉倒——吕伟博客

渴望深刻,虽然总是浅薄;拥有达观,虽然常常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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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说南北  

2009-05-20 09:17: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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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里说的南北是指中国的南方和北方。

   我是一个生于南方、长于南方的人,并且还有幸生长在国人盛赞的江南。四十多年来,我早已对它十分熟悉。当然,只是熟悉,没有厌倦。为什么还没有厌倦呢?除了南方固有的美吸引我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到过北方。

   1999年夏,游完三峡的我乘车从宜昌前往武汉。这一路上,让我第一次对北方的广大有了一个直观的感受。车子从出发到到武汉,数百公里路上全是平原,看不到边际的平原!后来知道这就是江汉平原。学过地理的我当然明白,湖北还不是典型的北方,江汉平原也不是典型的大平原。

   后来在飞机上我看到了更让人震撼的广阔。身为南方的我真切地感受到北方的广大绝非一辈子固守南方的南方人所能想象。

 

 

   北方的胸怀是那么的开阔,但广大的北方有着南方人一眼就能看出的缺点——单调。早些时候,我乘车行进于江淮平原,几小时,几十小时,甚至几天看到的景色都没有什么改变。相同的土地——都是平整地望不到边的土地,相同的植被——都是成片的白杨树或银杏树,相同的河流——都是直得让人厌烦的河流,相同的道路——都是横七竖八的“井”字路,相同的住房——都是清一色的两层楼房……没有什么标志物,就连大一点,高一点的树都没有。看了一整天这些后,吕某人由衷佩服北方人的好记性——外出的他们是怎样找到自己家的?万一喝醉,又在晚上呢?吕某人是个好饮者,如果要住在北方,酒后找家是个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否则,酒后的我找错家事小,睡错床事大啊!

   从北方回来,回到熟悉的南方,你突然会对那满眼的青山着迷:且不说奇峰插云的秀美,桃红李白的绚烂,水村山郭的掩映,就说那或明或暗的色彩,那远近浓淡的层次,那高低舒缓的线条就有无穷的韵味,无限的诗意。

 

 

   北方的面貌是那么的质朴,质朴得着实让南方人惊讶。那遮天蔽日的黄沙,那无孔不入的灰土,加上如今工厂排放的带有异味的粉尘把整个长江以北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挥之不去,如影随形。虽然,起初的我对北方的尘土是很有些不适,但很快,尘土下那种黄色,那种苍茫,那种混沌都有一种只可意味难以言传的美感。这美感中有《诗经》的原味,有《古诗十九首》的质朴,有“建安文学”的风骨,有“边塞诗”的雄浑,有《水浒传》的苍凉……那种氛围,那种意境仿佛让你身临其境于中国古典文学,让你自然而然地品出中国古典文学的神韵。沉迷其中,陶醉不已。

   从北方回来,回到熟悉的南方,你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清新,全身顿时清爽。迷蒙的天空不见了,看到的是山清水秀,柳暗花明。北方那泥土般的色调,泥土般的气息,泥土般的质朴突然成了远古的神话——空茫而又耐人寻味。南方那水洗的清凉,绿染的清明,花开的清丽配以轻盈的身姿和呢哝的话语构成了一枕明快而惬意的梦——梦中蝶随人飞,梦醒人缘景游。

 

 

   由此看来,南北方的人们应该多一些交流。因为到过北方的南方人会在细腻的同时多一些粗犷,到过南方的北方人在质朴的同时也会多一些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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