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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醉倒——吕伟博客

渴望深刻,虽然总是浅薄;拥有达观,虽然常常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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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冥思玄想(3)  

2012-05-14 18:17: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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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梦,梦见与自己大学同学相聚在一个教室内。

教室里歪歪斜斜坐着我大学的同学,大家在对对子。“清风”坐在讲台上,似乎在主持;“吴越群山”、“大个子”、“加把劲”等一大群人在下面。黑板的正上方用红色粉笔写了一上联,不短,十来个字。黑板上写满了许多精彩的下联——在黑板下方偏左处用白色粉笔写的三四句我尤为喜欢。我在讲台边,一边对“清风”大喊——似乎是在报我的下联,一边拿相机将这些好对联一一拍下。教室里乱哄哄的,“清风”也没有顾及我的叫喊,我很无奈。

那些对联的精彩程度远远超出我的预想:好像句句都有王勃《滕王阁序》的才华,甚至我都叹为仙人所作!因此我十分激动,除了按快门,还在心里不停地默念——似乎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于是更想将它们逐一记住,背下来,等醒来将它们写出来。心想,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惊喜!

看着,叫着,背着……有几句我背得滚瓜烂熟,自信不可能忘记。

梦醒了。我还陶醉在那同学相聚的热闹的氛围中,可那背得烂熟的对联似乎如山间的一片雾气,瞬间消失了。我居然写不出一句,甚至关于什么话题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精彩,却记不得那是怎样的精彩。

这种情形陶渊明在《饮酒》诗中有说:“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可我心里不甘,开始拼命回忆,可依然毫无所得,得到的只是以下的冥思玄想:

这么多精彩的对联是谁写的呢?

是我写的吗?不可能。因为梦中的我对它们也是只有惊叹。很明显,我没用才力写出那样精彩的东西。另外,如果真是我写,那为什么等我醒来居然都不能复述自己的东西?!

不是我写的吗?不对啊。梦是我做的,梦中的所有情形都是出自我的大脑,与别人无关。谁都知道,我梦见的所有人现实中那时都在他们的床上睡大觉——他们不可能在写对联,何况还在同一间教室里写对联!他们会飞也不可能一起飞然后飞到一起啊。

难道有一种外在的神力,将这份精彩借我的大脑呈现?如武林小说中的功力传递?真是这样,那拥有这神力的“人”是谁?在哪里?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无聊,还是因为炫耀?

或者,我梦中的所有人在那一刻真的是被拥有神力的“人”召集在一起,在对对联,在喧闹,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不是说每人整晚的睡眠都在梦中,只是大多数的梦你记不得吗——而我刚好梦醒在还能回忆的时刻,所以还能窥见神力的神奇。

是这样吗?如果是,那古往今来的天才是不是就是借助了神力才神?有的只神几年,如梦一般短暂,如梦一般消散;有的就神一辈子,一辈子梦自然就是一辈子醒?或者说一辈子醒自然就是一辈子梦?

千百年来,人类都在感受类似于“上帝”这样的神的存在,或清晰,或模糊,或坚信不疑,或犹豫恍惚。如果真的有无所不能的“上帝”,那我们岂不都是梦中人?

写到这里,吕某人忽然想起痴人说梦这个成语。成语本意难道真的是在嘲笑说梦人的痴?如果是,那是“上帝”在嘲笑还是没有窥见这神力的庸人在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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